第176章 我陈某人一生行事,何需向他人_我从秦末开始长生不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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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6章 我陈某人一生行事,何需向他人

  第176章我陈某人一生行事,何需向他人解释

  踏踏踏。

  听着蹄儿踩地奔驰的声响,陈洛坐在前往城外的马车上,半闭双眼。

  刚才项羽给自己送来的那封信里,主要表达了两件事。

  第一,虞姬去咸阳了,速来喝酒。

  第二,他打算回楚地了,速来喝酒。

  陈洛当时无语地捏着那卷帛书,想着自己把它狠狠地丢在地上的话,会不会有些失礼。

  不过似乎仪礼都由自己规定,大不了里面添上一条“侯弃诸侯王之信于地,以表亲近之礼哉”。

  勉强忍住这种冲动,又展开第二卷帛书后,他当即返回房中,同样写信一封,让亲卫送去项羽那。

  至于信中主要表达的,同样是两个意思。

  第一,自己有事在身,喝酒晚上再喝。

  第二,没参加完自己的婚礼,你小子别急着跑回楚地。

  然后他又是坐回马车,赶往城外,甚至座位的余温尚未完全消逝。

  不过去往城外的那处地点,需要至少三刻钟,自己借此可以好好谋划思考未来的道路。

  在朝堂上受任御史大夫后,这代表着一个全新的起点。

  要不该是发呆愣神的场合,估计他早就已经开始思考相关的问题了。

  汉初这个时间点里,自己该做些什么。

  最关键的是不能错过一系列的打卡事件。

  他现在制定仪礼,就是一次关键的试探。

  毕竟先前没有相关经验,不知道制定大汉仪礼能不能触发类似【墨家的馈赠】和【盛哉长安】这样的特殊加成。

  不过大部分打卡事件尽量还原,而小部分的打卡事件,那就得尽量抹除掉。

  自己不想看到刘邦继续坑蒙拐骗那群异姓诸侯王了。

  还有匈奴南侵的问题,自己得想办法处理。

  萧何在朝堂上汇报的第三件事和第四件事不能孤立看待,应当联系起来。

  第三件事中提到北地郡和上郡降水充沛,那更北方的草原的降水量应该同样不少。

  雨催草长,而草养牛马。

  羊牛马多起来,随即会在匈奴引发生育热潮。

  至于第四件事,则是匈奴已经有入侵边关的迹象,证明对方的人数成了规模,以及内部存在人口压力,才会产生南下劫掠的想法。

  这两件事在短时间内,相互不会有什么影响。

  可拉长时间线,那恐怕是要出事啊。

  待到匈奴今年的生育热潮过后,婴儿数量急剧上升,若是来年的气候没有恶劣,那匈奴人在草原上是势必无法养活这么多的人口。

  那他们的虎视眈眈的目光,将会盯上中原之地。

  无论是劫掠粮食,或者是消耗多余的人口,那会是注定到来的一战,无可避免。

  甚至于哪怕现在大汉开始修缮长城,派出大量军团驻守边关,同样无济于事。

  一来是大汉刚从战争阴云中走出,耗不起这个国力;二来是燕地到代地再到赵地,皆可以成为匈奴叩边的选择,三十万匈奴南下,想在正确位置布防都不可能。

  因此大汉需要恢复国力,并培育出一支能与匈奴人匹敌的骑兵,这才是真正的威慑。

  毕竟现在汉军和楚军中的骑兵,大多接触马匹才两三年,而绝大部分匈奴人从六七岁就开始骑御,组建骑兵的成员,更是有十数年的御马经验。

  即使汉军在装备上拥有的优势,可如果在相关方面疏于训练,临时征召一批人过来滥竽充数,那是绝对不行的。

  要做好以上这些,陈洛需要在朝堂上有足够的话语权。

  他不一定要比现在御史大夫的位置更高,但一定要更有势力!

  “刘邦啊刘……岳父啊,我这也是为了大汉着想。”陈洛在心头默念。

  汉承秦制,中央最顶尖的位置仍然把握在三公九卿的手里。

  自己现在就是三公之一的御史大夫。

  太尉空悬,可韩信是“大将军”,汉营中名义上的军方一把手。

  至于萧何丞相的位置,短时间内难以撼动,何况大汉经济复苏与律法制定,他可是一把好手。

  至于九卿的位置。

  卫尉和郎中令这种位置太过敏感,安插上自己人不太妥当,如果被察觉出来,估计刘邦得怀疑自己有谋反之心。

  宗正则是刘氏亲族的位置,自己在那边没有熟人。

  不过其他的几个位置,可以安排。

  九卿之首的太常,等到叔孙通制定完仪礼后,大概就没人配与他竞争了。

  到时候制定大汉仪礼的功劳,自己领个三五成,其他全部归功在叔孙通身上。

  有了这样的实绩,刘邦可能找到更合适的太常人选吗?

  除非把自己这个御史大夫左迁为太常。

  可这么做的话,实则是在破坏规律,刘邦不会犯蠢。

  待叔孙通成了太常,自己和他君子之交的关系,若是去让他办那些利国利民的大好事,对方岂会忍心拒绝呢?

  御史大夫加上太常的组合,其实已经无敌。

  他们要对付朝中的官员,只需要一套组合拳即可。

  太常抓着对方失礼的举动,喋喋不休地纠缠,御史大夫则派出手下一众宛若疯狗的御史,不断上书弹劾。

  两三轮下来,哪怕那人心理素质再硬,都得被整崩。

  至于负责养马的太仆,以及掌谷货的治粟内史,自己最好是掌握在手中。

  如果要专门培养骑兵,让太仆育种,治粟内史供粮,两人可以与韩信天衣无缝地进行对接,极度方便。

  至于向刘邦言明养马之事,那自己只需要找个适合的时间点将相关奏折送过去,急着离开的刘邦定然是不会细看……

  沉思着可行方案,陈洛嘴角扬起,“桀桀桀”地笑了两声,引得前面的马夫微微偏过头来。

  意识到自己的神态与反派有几分相似,陈洛咳嗽一声,恢复正经。

  他捏了捏嗓子,低声道:“喉咙有些不舒服,又忘记带水囊了。”

  虽说我陈某人一生行事,不需向他人解释。

  但桀桀怪笑实在难崩,我这为国为民、光明磊落的形象等下瞬间塌掉,还是不好。

  一刻钟后。

  马车缓缓停下,车夫放下手中的鞭子道:“陈公,我们到地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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